双方父母都已经敲定的婚事,现在却来说什么增进感情,好似先上车后补票,让人听了想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若栩听完表情淡淡的,及时提醒周芮一句她该出门了,对方这才把梁宗则这一茬放下,又开始叮嘱另一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初读的中学虽然不差,但里面学生的家世也还是有参差不齐的,现在都不知道在香港混成什么样了。你去露露脸走个过场就好,不要久待和他们浪费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家从商,几代人过来,现今也是一代富商名流之家,在本港十分吃得开。周芮自觉是香港有头有脸的人,不希望女儿结交些拉低他们派头的人,损了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学会约的时间是七点半,祝若栩坐上车的时候,已经过了这个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抽空给组织这次同学会的负责人发了短信,说明自己会晚到,就把手机放回包里阖眼假寐,面上看不出一点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少年时代开始,母亲对祝若栩的管教就严厉到近乎苛刻,小到吃饭穿衣,大到学业未来人生规划,无数条条框框数也数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比最近为她选择门当户对的丈夫是其中一件,从前为她筛选门第相当可以结交的朋友又是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她去英国留学,都要安排两个陪读在她身边看管她的一言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家长的干预,祝若栩和曾经的那些同学并没有留下多深的情谊。她之所以受邀参加,其实更多的是不想留在家中和母亲独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