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升日落,寒风未歇。长街上行人稀疏,一名身着皮裘、头戴毡帽的矮壮汉子正牵马缓步。他腰圆背阔,脚步稳健。其侧少年一人,亦戴毡帽围脖,身量单薄,面容清朗,眼神澄澈。
“这鬼天气,冻得骨头都吱嘎响!”那汉子抖了抖肩膀,朝前方一处亮着灯火的酒馆努了努嘴,“走!爷俩先填填肚子,喝口热的暖暖身。”
酒馆门口风铃轻响,二人掀帘而入,一股热浪扑面,混着木柴香与酒菜气息,令人心头一松。
店中迎面来一掌柜,年纪不大,脚步略跛,笑容倒是殷勤真切:“诶,两位客官是要用些晚饭?”
“有热汤么?来点辣的,再添两碟小菜。”那汉子回道。
“好咧——两碗胡辣汤,一碟香干、一碟野菜,稍等!”掌柜应声而去。
二人择座落定,稍事脱去外衣,桌边炉火明旺,衣袍渐干,寒意顿减。
“阿爹,这就是大兴城吗?”少年低声问,眼中略带失望,“不如想象中热闹。”
“我也是头一回来。”汉子搓了搓手,“听老王说,这城不夜灯明、人声鼎沸,可眼下只怕咱走得是冷巷。”
掌柜端菜上桌,闻言忍不住搭话:“哟,小哥说得是东市那边,那里才叫灯火通明、纸醉金迷。听你口音,是北方来的?”
汉子笑着点头:“从云州来,头回进京。小子闹着要瞧大兴风貌,趁着贩货空当,带他见见世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