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拱门上缠着一圈紫藤花,稀疏花影摇曳在两道身影中央。
二人一言一语,便聊起了种花之道。
林霰道:“你可在花盆底垫放几块碎瓦片,最底部填放粗土,花苗根部填放细土。如此一来,花更易存活,也能生长得更好。”
“嗯,我下次试试。”明滢眉眼挂着淡笑,这位林先生谦和有礼,令她愈发敬重,反问道,“看来林先生也经常种花?”
“与你一样,闲来无事,便种种花消磨时光。”林霰像是想到什么,又道,“我作过两幅山茶图,一幅上回赠给了你,还有一幅放在家中,若下次有缘,我也一并赠与你。”
他眼前的女子虽困囿后宅,又是如此身份,可每次见她,总能从她的眉眼中看到几分含苞待放的生机。
明滢连忙相拒:“这般好的画,先生赠给我这样的人,着实是隐没佳作。”
她一个丫鬟,他的画,比她千百条命还值钱。
林霰看穿她的尴尬与窘迫,淡然道:“上回说了,江山风月,本无常主,更何况是喜好呢?”
明滢忽而就想起了那日在扶光楼,他的两句话在她心中重合,“先生的画,我一直悉心——”
“在聊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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