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她会一边跪在他脚下讨他的欢喜,一边忍受他的妻子的打骂责罚,天长地久地过这样的日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,他心里有一点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错了,那只是他对宠物的亵玩,并非对人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认为她会痛、会委屈、会伤心,也不会叫她堂堂正正的名姓。

        吹灯侧卧,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霄雲送走了客,找大夫拿了瓶止血祛疤的伤药回来,本以为她会一如往常,守夜等他归,可廊下却不见她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她房中,她侧躺在榻上,莹白的侧脸微微鼓起,他捋了捋她杂乱的发丝,见她眼皮紧闭,许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压着被子,死死藏在被窝里,他想去看看她的伤,又怕扯醒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罢,既然睡了,想必伤得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药,明日再让她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滢并未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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