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这么连名带姓地一叫,容星阑没由来地心虚,心虚之下,就很想做点什么掩盖心虚,一个使劲,掰断了手中莲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辞当前,坡下两只大黑牛此刻却进行到了紧要步骤,容星阑被抓包似地回避目光,故作无事地看向陈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陈辞阴沉着脸盯看着她,只好向左右暼去,一暼,正好暼见牛物,慌忙收了目光,抬眼直直地看着陈辞,目光坚定,再不敢乱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,容星阑心神稳了下来,后知后觉:何来的又?

        那夜月色下的红樱浮现脑中,小脸一红,目光飞快地瞄了陈辞胸前一眼,只能看见洗得泛旧的青灰色外袍,硬气道:“看、看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出了老宅,容星阑看也不敢看陈辞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陈辞似乎也若有若无地回避,这还是自那日后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冷静几日,终于回落了一些神智,先前还未意识到,今日见他,又想起老宅之事,陡然生疑,那日她在老宅也就罢了,陈辞怎么也在?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着,腕处一紧,陈辞拉她起来,离开此处观牛之地。她看着腕上骨节分明的手,心中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辞何时和人有过触碰,即便是隔着衣物,也未见他与谁如此亲近,惊诧之下,连挣脱都忘了,老老实实被拉着走了好一段路。却在临近家中之时,又见那温玉般的少年立在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郝一,容星阑莫名心虚,竟有种被当场抓奸的感觉,慌忙缩回被拉了一路的手。一缩回来,又觉不对,她分明行得正站得直,前世至今,于男女之事上从未辜负过任何人,反倒是郝一,在她死后转身就娶了谋害她性命的容玄蕴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她魂身不稳,缚于尸身所在一丈之内,只好遣了其他小鬼来郝牛村打探消息爹娘和郝一的消息,那小鬼回禀时低头不敢看她,唯唯诺诺半天,才道郝一与容玄蕴成婚,琴瑟和鸣,恩爱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