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年前,只有十七岁的阿里已经是安德鲁的童党中的第二把交椅,在当时才二十岁、专责对外扩张势力的安德鲁身旁扮演着内部决策者的角sE,与他一刚一柔地在贫民区之中闯出了一个不少的名堂。在他们二人带领之下,本来只是以偷盗为生的一群小孩子慢慢学会了交易的技俩,不经不觉之间掌握了当地贫民区或明或暗的买卖,从中获利,势力在数年之间扩展数倍,收入甚至凌驾於数个成年人为主的帮派。
安德鲁带领的童党叫作「瓦顶」,只招揽无依无靠的孤儿,却也因此党中的羁绊甚深,称兄道弟之余真的当自己家人一般对待。因此,可想而知以阿里的身份忽然宣布要离开「瓦顶」的大家庭,对所有下层成员来说是多麽巨大的震撼。
「十年前我们走在一起,立过誓不能让与我们有相似遭遇的孩子经历我们的命运。十年之後,就因为军中有饭吃这个无聊的藉口,就这样背弃我们的兄弟,离我们而去?」安德鲁怒目凝视倒在地上的阿里,声音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冷。
阿里仍然头昏眼花,却咬紧牙关,不肯认输,赌气地站起来。在他的周围,除了身为老大的安德鲁之外,还有「瓦顶」里的数个分区首领,都在看着他偷偷笑着。他知道这数人都对他的身份眼红已久,巴不得哪天阿里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,坐上他的位子,掌管这个发展快得不寻常的组织。
在安德鲁与阿里之间,安德鲁的主张本来就b较激进,即使过程可能牵涉人命,为了扩张势力他也在所不辞地去蛮g;唯有阿里能按下他的冲动,从较温和的途径去达到目标。可是,温和的手段换来拖长了的时间,不少「瓦顶」内的成员都不满发展过慢,早就看阿里不过眼;唯有冷静下来的安德鲁和少部份的首领才真正明白阿里的苦心,也暗中感激他让自己的双手不必染满血腥。
十年过去,组织越来越大,早期的元老级成员不少被拘捕或自愿离开,不经不觉之间领导阶级的成员都换了一批,只有安德鲁和阿里留下来。渐渐成长的安德鲁变得越来越狂莽,二人慢慢疏离起来,似乎失去了小时候出生入Si都在一起的牵绊。
「你睁大眼看看吧!现在的瓦顶哪里是我们当初心目中的庇护所了?在这班新人之下我们不过又是另一个事事向钱看的帮派,谈甚麽理想?我对这种生活早就厌倦了。真的要拯救贫民区的孩子,唯有改变社会、改变世界……起码参军的我能有少许贡献!你呢?不过在为非作歹罢了!」阿里终於按耐不住,把心底的话一次过爆发出来,向安德鲁和周围的首领们控诉着。
「好大胆!」
「不过是元老级的成员就这麽嚣张吗?」
「把他踢Si算便宜他了!」
听到阿里的批判,各个首领都脸红耳赤,一半是恼怒,一半是讨好老大,几乎就要动手把他碎屍万段。安德鲁却没有他们的激动,昂起头,扬手阻止首领们的SaO动,嘿嘿冷笑道:「是这样吗?那你就去改变你的世界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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