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,当那一跤跌得太重,重到整个人无法站起来,手中握着的快乐、单纯还有美好的一切都不见了,那该怎麽办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只能接受和认份,学会忍受伤口带给我们疼痛,等到变成一个人时才慢慢T1aN拭着那斑斑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你久等了。」对方拿着纸盒笑笑的递给我,「这样你b较好拿,结果让你稍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双手接过,同时问:「你……很擅长做料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因为我喜欢食物的温暖。而且可以分享给其他人,任何人。」他笑笑的这样对我说,让我感受得到他在这方面的热情,「我很常自己做些餐点和点心,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多多来捧场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这晚,我跟他之间最後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脸在温柔的灯光垄罩下,更显得温和。苹果派的热度透过纸盒传递到我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!经理吃苹果派?」一早来到公司,兰兰来到我办公室看到我桌上的盒子,就叫了出来,「经理自己做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,朋友送我的。」说完这句话我自己愣一下,兰兰没注意到我的状态,眼神全被苹果派x1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拿着这苹果派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我就坐在餐桌前看着这苹果,直到快零点才把苹果派拿去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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