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跟妈妈说我把行李搬回自己房间,便拽着行李箱上了三楼,进到房间松口气後稍微环顾整个四周。
大致上没什麽变,就维持着上一次我离开後的样子。将自己的随身包包随地放下,我缓缓迈开步伐,仰头凝望着天花板、尔後又将视线落在整理好的床铺上,书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齐,手指轻轻抚过桌缘,一丁点灰尘都没有。
其实,我b谁都清楚,妈妈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,我知道妈妈说的话其实有部分是真的,她的想念、她的关心、她的心疼。
但是,再多的关Ai都b不过当年的伤害,每见一次我就心痛一次,我只要一想到在那慈Ai的笑容脸下有可能有着对我感到丢脸的心态,就感到害怕。
我并不坚强,我只是将破裂的世界重新拼补过,了解看到的事情都四分五裂後,学会不让悲伤和伤口轻易显露。
这些怀念、这些亲情其实都不属於现在的我,而是属於那还天真单纯的十四岁以前。
我握紧拳头,叹了口气。很多人都说情感之间变尴尬了,只要一方低下头就可以解决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但是我的世界并没有办法退一步,因为我的身後就是万丈深渊,我必须用现在这样的姿态才能存活,可是代价就是永远不会被谅解。
苦涩一笑,我看像窗外,蓝天的电线杆上有几只麻雀,慢慢的踱步到窗前,我双手放在窗棂上,蓝天倒映在清澈的玻璃上,可我不知道有没有出现在我的眼睛里。
伸出手,玻璃窗挡在我跟外头世界之间,横在之中。
我知道只要推开,我就能跟外面接触,但是心中呢?当年什麽还不懂的我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sE怪物打破我的窗户,强行进到我的世界,把我所有一切都Ga0得一团糟,然後满身伤痕的我只能躺在碎玻璃中,上头沾满着我的血,血迹一片片的,象徵着不再单纯。
好不容易才拾起这些碎片,把它们拼回窗户上,但是衔接的地方痕迹永远不会消失,看出去的世界也早已被分割。
那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坚持回到以前被保护得好好的我?
另一只手也搭上窗户,双手一个用力,窗户被推开,窗外的鸟儿也因为受到惊吓而纷纷拍翅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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