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我突如其来的问句让兰兰愣住，她脸上挂着泪有点不明白的直盯着我看。
「你也听说过，我身边可不只有过一个男生。但是，你觉得我看起来如何？」
「……很有自信、知道自己想要的，不被欺负？」
「还有呢？」
「霸气外漏、睥睨众人？」
接过一旁警察递给我的卫生纸帮兰兰擦乾脸上的泪水，我说：「一个nV生的单纯不是靠那一层膜来决定的。其实你刚刚说的这些，充其量也只能代表你很Ai很Ai过一个男生，只是这个男生不愿意珍惜你，同时又有处nV情结。为了离开你或者让你乖乖听他的话好控制你，所以用各种方法贬低你自尊、践踏你人格，让你只能赖着他。」
「没有一个nV生应该让另一个男生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力这样子去伤害一个人。」兰兰曾经跟我简单透露她和男朋友之间的事情，我不断回想着那些话语背後的可能含意，「或许你Ai他Ai得难分难舍，想到对方如此对你而难受，但回想起对方曾经对自己的好又感到苦涩和不舍。可是，Ai一个不愿意对自己好、无视自己付出的人，很累的。」
安安静静听着我说的兰兰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，她低下头泪滴落在地上，整个空间里是她不断x1鼻子的声音。
过了大约两分钟後，她才断断续续的回答：「但是、为了他，我跟家里人吵架……不顾他们的反对与他私奔；为了照顾他，我不断打工赚钱。我牺牲了自己的所有，就只为换取与他在一起的机会和可能X，为什麽他要这样对我……？他让我觉得我就是马戏团的小丑，做着大家明眼一看就会笑的蠢事！」
这段话不经意的刺入我的心中，我想起陈剑旻、想起前阵子回家时所发生的一切；想起为了得到关Ai而把自己的伤疤揭开、想起为了那一点温情而受到的侮辱。鼻子瞬间酸了起来，连带着眼睛也有些酸涩。
「我无法直接回答为什麽他要如此对你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：做人不可能永远只做聪明事。我们这一生不可能不做傻事，只是一时糊涂换来的教训可以避免往後更大的错误和痛苦，这样子想岂不是还算划得来？」握住那略冰凉的手，我忍住自己想哭的情绪安抚着她，「兰兰，我们人可以傻，但是不能傻第二次！虽然人家都说，第一次跌倒可以说自己是不懂，第二次跌倒可以说是一时脚滑，第三次跌倒才是真的让人笑话。可是为什麽我们要让自己痛两次才学会教训？我们不是最聪明的人，但是可以当个学会如何聪明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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