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失意时,小小身影钻进他怀里,几句谈笑风生,渐渐在沉寂的眼中点起几分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世间,有人无怨无悔朝自己伸出手。可最令人难受的是,当他内心已怀有寄望,又被狠狠打碎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生无法忘怀,深深烙入骨髓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岳红返回时,只见小小的背影跪在血迹旁,看来脆弱不堪。两人明明有着最密切的血缘,可叹的是,大多时候b陌生人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半晌後,轻轻搭上窄小的肩膀,轻声道:「律言,随我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没有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沈岳红将瘦小的人托起来,揽入怀里,才走了几步,又停了下来──左肩传来的疼痛惹得细眉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岳红没让他松口,这是沈律言第一次向他表达出内心的难受痛苦。他轻掌拍抚沈律言的背,语调难得柔和:「没事了,爹带你回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沈岳红最像父亲的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,沈律言高烧十日,梦呓不断,几度呼x1凝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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