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诸位,实在抱歉。今日神之上殿需清算家事,多有不便,恕不能继续款待。请诸位随我殿中弟子先行离去,事後神之上殿定当登门致歉并奉上薄礼。」
众暗卫当即领命,收敛兵刃,依言驱赶宾客。此时此刻,纵使众人心中有万般好奇,也只能悻悻离场。约莫一炷香工夫,喧嚣的礼堂内便只剩下了几名当事人。虽说明日此事定会传遍江湖,然魏思财这等人物,又岂会在意这些流言蜚语?
乐文静依旧身着那袭大红新郎官服,然那张俊脸却惨白得教人心惊,甚至透出几分可怜。他向魏思财躬身作揖,涩声道:「叔父,我的大婚之礼已毁於一旦。敢问侄儿究竟做错了什麽,竟要受此严惩?」
鄂晴霜面露愧sE,正yu开口解释,却见师父抬手制止,亲自开口道:
「陶管家背主投毒,致使老夫昏迷不醒。老夫不知他是否还有同党,故而不得不设局试探於你,特意教那小子……」他朝秋杨志努了努嘴,「……故意出言挑衅。所幸,你经受住了考验。」
乐文静唇角泛起一抹讥俏的苦笑:「原来叔父从未信任过侄儿,竟宁可向外人求援。」他转头看向鄂晴霜,眼中尽是凄楚,「……难道连你也一直在防着我吗?」
「不,文静哥哥,我并没……」
「她从未疑过你。」魏思财冷然打断,「是老夫b她配合的。毕竟若大婚礼成,你便是最大的受益者,理所当然是头号嫌犯。」
乐文静深x1一口气,强压下x中翻涌的情绪:「叔父心存戒备,侄儿能够T谅。但侄儿只想问一句,二位究竟何时得知陶管家叛变之事?」
鄂晴霜答道:「约莫三日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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