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!老师,您放心,就算我这条命填进去,他们也不会少一块皮!」
商陆看向他。在这一刻,他能感觉到林晨真正成长了,像是一位在深渊边缘扛起生Si大旗的将领,彻底褪去了软弱,将悲恸化作了不可摧折的铠甲。
商陆微微点头,没有再多言。他转过身,打开从车上拿下来的强光手电筒,刺眼的冷白光束在灰蒙蒙的雨雾中撕开了一条通往深渊的裂口。
「初夏,走了。」
「是,老板。」初夏握紧了手中的怨骨笔,紧随其後。
两人踏入了那座如巨兽之口般喷涌着黑气的深渊矿道。
随着他们的深入,身後采石场的光亮迅速被浓稠的黑暗吞噬。矿道内原本应该是现代化的水泥喷层与金属支撑架,但随着脚步的推进,周遭的环境却开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。
手电筒的光束在空气中发生了诡异的扭曲。
墙壁上的水泥像腐烂的Si皮般成片剥落,露出了下方布满厚重青苔、正往外渗着黏稠黑水的巨大青石砖。脚下原本泥泞的土路,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冰冷、凹凸不平的石板地。
空气的温度骤降,现代矿井里特有的机油味与zhAYA0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陈腐、酸臭,混杂着百年乾草、排泄物与刑具铁锈的极致恶臭。
这根本不是现代矿道,这是百年前的黑石Si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