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笙定定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宁夏,深深地,仿佛想要看透隐藏在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存在,神态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对方突兀的凝视,宁夏被激得一激灵,突然间觉得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地,并未取贵地的一分一毫,倒是受你们牵连遭了不少罪。如今只是想要尽快归家,何谈逃脱?阁下可真是在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啊。这是宁小夏的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鬼的,她就儿来参加一个交流大会,想整点机遇啥的。结果机遇没摸着,倒是掉进这么个天高地阔的牢笼。现在都出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小夏不想管这里的冤情,也不想探究这事里头的错综复杂,更不想知道这些可谓是陈年旧事的秘事。毕竟她连自己的处境都没整明白,能不能出去还是个未知之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事一步步发酵,发展到这一个地步。宁夏已经被逼掺进了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啥亏心的地方。哪里谈得上逃脱?

        “巧舌如簧的家伙。果然是那家伙栽植的烂果子,一样地惹人厌恶。”龙笙恹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宁夏第三次听到对方说他讨厌了。而且什么“栽培”啊?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培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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