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当时在地牢,他也逃不过那两场剑鸣。只是狼五与圣脉冤屈无关,修为也算身后,当时难受过了就好,没啥大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惨莫过于那些被冤屈杀死的结阵弟子,做了江东流的血祭冤魂,竟连完整的尸体也没留下。着实叫他们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狼五相信,若是他当时也在,说不准就冤屈地死在现场了。他既有些侥幸又是自恼,恼怒自己的不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灾祸过后,见到这么多同伴逃过一劫,又再见故人好好地站在跟前,狼五难得有些喜形露于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唉,我明天就要离开了。”宁夏心中微微有些失落,不过立马就被无边无际的轻松和喜悦覆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。宁夏并没有说出口。因为她知道,答案必定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浮云岛封闭,若非试练,外面的人进不了,里边的人出不去。宁夏之后的修炼之途亦是漫漫,回头走只怕不大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这一回也是真的是最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此岛,两人也许一生都不会相见。事实上他跟重寰一样,一个死别不得见,一个生离不复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真界凶险,修士间交情泛泛,和睦相处已是难得的知交。经历了这么多事,宁夏早就将此人当做朋友了。狼五也算是她在浮云岛难得的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两人此生再也没机会相见,心中难免有些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出宁夏的未尽之意,江华琅亦有些愣忪。他也未尝没有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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