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是哪种,现下我都只能任人宰割。
会长捕捉到我脸上的无措,便佯装通情达理地说:「没人看见也没关系啦,既然你坚称自己有搬过来,那就劳烦小学妹亲自来我们办公室找了。」
「为甚麽是我找?明明是你们弄丢的!」
「万一我们还是没找到呢?你又要说我们诬陷你?」她这麽一说,我也无法反驳。
自证清白的代价可不小,除了要自食其力将重得要命的纸箱一一拆开,确认内容物都不符以外,还得钻进布满铁锈的橱柜中,仔细审视每个角落,最後,我甚至潜入堆积如山的回收物中,检查是否有计算机误入。
离奇的是,最终仍是一无所获。
「啊,那也有可能是被其他社员搬到仓库去了吧,你再去找一下。」会长给我这样的〝建议〞。
所谓的仓库,就是系馆地下室那间破破旧旧、充满霉味和灰尘的小房间。
这下我才後知後觉,她的目的才不是要我赔钱,而是为了羞辱我。
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方才婕漪学姊好心说要帮我一起找时,我强y拒绝了她的善意,以免殃及池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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