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高高在上、光鲜亮丽的康妍冰,此时却灰头土脸、蓬头垢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前梳理整齐的发髻凌乱散落在肩上,清新的香水味被汗臭淹没,纯白的连身裙布满脏W,有某几处的布料甚至有破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,仅能由相同的五官认出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巫向凛说来得及,我也不敢去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讽刺一笑,滚烫的YeT从眼眦汩汩泌出,我不再顾忌早已不堪入目的妆容,胡乱用手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这场被无端卷入的恶作剧,我错过了和巫向凛的约会,满腹委屈却无处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回我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哭啼啼走出洗手间,我肩膀一阵阵cH0U搐着,好Si不Si又和迎面而来的会长相逢,看着我的窘态,她忍俊不禁,yu盖弥彰地反手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由地,我想起了高中时大队接力跌倒那次,想起有个怕生的男孩将泪如雨下的我拥在怀里,想起他只身为我挡下所有讥诮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传了一则讯息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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