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才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「合作案破局了。」
刘裕才的脸瞬间惨白。
「什、什麽？方董，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？那批钻石也没问题了，为什麽——」
方星宇打断他。
「因为我改变主意了。」
他的语气依然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但那平静底下，是刘裕才听不出来的寒意。
「刘副总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不会再替裕胜银行掩饰任何事情。」方星宇说。「整起事件——从那个行员监守自盗，到那批钻石至今下落不明——我会全部公开。」
刘裕才的呼x1急促起来。
「方董，您不能这样！那批钻石不是没问题吗？监定结果都出来了——」
「那批钻石？」方星宇笑了。那笑容很冷。「刘副总，你以为我送去监定的那颗，就是原本的那颗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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