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一道急诏传遍g0ng城内外,隆庆帝立即召开了最高级别的军机大会。太子朱萍萍,魏王童立冬,齐王童英,秦王朱敬熔等皇室核心成员,以及以内阁首辅张居正,次辅张四维为首的文官集团,与兵部尚书戚继光等军方重臣悉数到场。整个大殿气氛肃杀,众人面容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诸位Ai卿,」隆庆帝嗓音微哑,环视着阶下众人,「据边境传来的最新急报,北虏此次来犯,兵力更是号称高达二十万之众。更令人忧心的是,他们这次还配备了极为先进的火器,前线将士伤亡惨重,情况已是极为严峻。诸位可有何退敌良策?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秦王朱敬熔便从队列中上前一步,语调铿锵:「皇上,国难当头,臣愿亲自领兵北上,扫清边患,将那些蛮夷的头颅筑成京观,以彰我大明天威!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朱萍萍与魏王童立冬在人群中不动声sE地对视一眼,彼此心底都透着强烈的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来,他们一刻也未曾放松对秦王的暗中监视。尽管始终未能抓住他谋逆的确凿证据,但敏锐的直觉,让他们不得不认定事有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才刚查清怡红院惨案的真相,取得了秦王便是幕後主使的铁证,并向隆庆帝上奏,隆庆帝闻讯大怒。更何况此前江南爆发瘟疫,东厂张鲸蠢蠢yu动,不得不分散府兵与宜平堂的物资人手,并让林晓春与姚瑾瑜前去调查与救灾。而偏偏就在此时,北虏大举入侵,规模如此庞大,时机如此凑巧,实非偶然可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免朝堂动荡,对秦王的追责不得不暂时搁置。然而正是这一连串的巧合,让他们心底那根名为怀疑的弦绷得愈发紧绷,几近断裂。一场更大的,足以动摇国本的Y谋,正藉着这场边境危机的掩护,在暗处悄然酝酿…他们对此几乎已有了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立冬排众而出,向着龙椅上的隆庆帝深深一揖,沉声道:「父皇,北虏此次来势汹汹,其二十万兵力虽多半只是号称,且瓦剌与nV真各部向来是yAn奉Y违的墙头草,绝非铁板一块。但土蛮汗亲率的主力与火器部队直奔居庸关,装备JiNg良,恐怕绝非易与之辈。为避免重蹈当年土木堡之变的覆辙,儿臣与太子恳请父皇恩准,由我二人亲自带领最JiNg锐的顺天府兵一万五千人,偕同装备JiNg良的昌平镇,真保镇守军,以及五军营,神机营,神枢营主力,火速赶赴居庸关,正面击退土蛮汗主力!」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也紧随其後,清越的话音在大殿中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「父皇,此次敌军实力空前强大,我们必须倾尽全力,以最大的兵力,最JiNg良的装备和最充分的准备去迎战,方有全胜之把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王朱敬熔听到二人先後请战,面庞掠过几分Y霾,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忧国忧民的忠臣模样,朗声道:「太子殿下此言差矣,您言重了。殿下您乃是国之储君,身系江山社稷之安危,魏王又是朝廷柱石,总揽军务。若二位同时离京远征,京师空虚,朝局不稳,恐怕大为不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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