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要像你一样吗？」
但是，这nV人什麽时候让她好过呢？柳雁曼还是背对着她在替模特儿穿上她选的卡其sE短K，声音里带着模糊的不悦：「明明就讨厌那些SaO扰你的男客人，还要为了那一点业绩陪笑。」
梁敦儿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斜肩背的邮差包松松地挂在她的手腕上，抬眼看向nV人时唇角忽然失了平时的游刃有余。有这麽几秒钟，两人之间的空气静了下来，她不再能用销售时的伶牙俐齿应付任何话。
「……那也只是偶尔。」
最後她咕哝，目光半是逃避般地转回柜内，张韵辰正在柜台烫一件有些塌皱的nV装衬衫，一如往常的手忙脚乱。看起来很需要帮忙。她忍不住想，还可以顺便处理手上这件上衣的珠针痕迹。
什麽都好，她需要再次拉开和眼前这个高马尾nV人之间的距离。
梁敦儿正打算装没事地拾起换下来的上衣走回柜台，反正她也只是来跟这nV人道谢的，但步伐都还没跨出一步，柳雁曼倒忽然开口。
「你不用每天都这麽努力。」
那像是在揭开她心底从未有机会和任何人诉说起的恐惧。
「……你今天很怪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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