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婆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安信,目光又在跪着的叶景和身上飘过,这才淡淡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候着吧,老夫人刚用了晌饭,这会儿歇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哎哎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信在这儿有熟人,直接凑到了茶水房取暖,而叶景和却被这样留在原地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日落得厚厚的雪,一夜都未能消掉,这会儿石板上还覆着一层硬化的雪块,冰块一般的寒意不消几息就已经彻底濡湿了衣衫鞋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裤腿上氤氲爬上的水渍,叶景和仿佛感觉不到寒意,他只觉得这雪地里仿佛长着尖利无比的铁蒺藜,毫不费力的穿透了他的棉裤、里衣,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肌肉,他的脉络,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骨骼带来的压迫感伴随着呼吸,是那样的清晰,那样的耻辱,那样的让人作呕!

        叶景和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,就因为老夫人的传唤,他就要跪在这冰天雪地,忍受羞辱和自尊的打压!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守门婆子这会儿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嗑着瓜子,可叶景和心底的羞耻感却始终挥之不去,整颗心和身体仿佛处于不同的时间、空间,一股火正不间断的煎煮着他的心,烧的他跪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他不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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