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?我?为什麽?为了什麽事?」
「关於你父亲。」
「抱歉我一直认定只有他,才让你父亲成为唯一承担贪W罪名的人。如果你觉得我应该补偿你什麽,可以尽管告诉我。」
「那件事啊。」塔温停下来思考,如果他是现在的葛塔温,他会想要恰做什麽?然後他发现:
「如果将来能揭开真相,那样就够了。」
「那如果揭开真相後,你父亲也有份,你会怎麽办?」
「我也会堂堂正正地代父负责,不用再心存芥蒂地怀疑是不是真是我父亲做的,不用再担心我是在替别人还债。你明白吧?」
「嗯,我明白。」恰应声并走过去扶起病床上的另一人。
「走吧,我们走。」
「去哪?不再休息一下吗?」
「我们继续去查吧。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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