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面上尴尬,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春山不在屋里,王氏被花椒抢白了一番,心情不好,铺了被褥,又起身去了小胡同找裴春山,裴春山跟老林头很谈得来,两人就喜欢在小胡同说话聊天,天色已晚,裴春山站在胡同口跟人说话,但不是老林头,王氏悄然走过去,裴满带着哭腔道:“爹,您得帮我,赌场的人说,要是明天,我不把银子凑齐,他们就打断我的腿,爹,我求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个不肖子!”裴春山气得抬手打了他两下,气急败坏地指着裴满的鼻子骂道,“哪怕你比不上老三,你跟你大哥一样,安安分分地种地出海也能养家糊口,你好的不学,学着去赌钱,你个败家子,你就是把老子卖了,老子也拿不出一百五十两银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去求求老三吧!”裴满扑腾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不想成瘸子啊爹,就当我借老三的还不行嘛,我借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春山气得一脚把裴满踹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抱头蹲下来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哭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夜里,父子俩的哭声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气炸了肺,刚要上前让他们闭嘴,却被裴莺一把拉住,裴莺冲她摇摇头,拉着王氏回屋,低声道:“娘,这事您不要掺和,除非您打算给我二哥还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,我哪有银子给他还债!”王氏恨恨道,“要我说,干脆两条腿都打断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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