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娘。”裴泽见花椒不吱声,便把他面前的一盘鸡换到了她面前,“你喂孩子辛苦,多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椒看了看他,夹了块鸡肉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,他冷不丁在家,她反而觉得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氏嘀嘀咕咕把杨氏的事说给裴润听,裴润看了看裴春山,裴春山已经把裴满的事说给他听了,他虽然觉得纳闷,但也不愿意去过问其中的缘由,他又没银子给裴满往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柳氏却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裴春山给出的银子,趁着一家人都在,忍不住提了提裴满的事:“爹,老二出了事,我们原本也想借点银子补贴他,哪知事情就这么解决了,他二婶也回来了,我倒是纳闷老二哪来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春山看了看王氏,瓮声瓮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怎么了?”裴泽扭头看他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春山便把裴满输了钱的事说给裴泽听,裴泽沉着脸道:“爹,您得管管二哥,赌场去不得,进去指定倾家荡产,这么浅显的道理他都不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去了。”裴春山讪笑,“好在事情解决了,咱们就不用跟着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场会免了老二的银子?”柳氏狐疑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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