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面色顿时难堪起来:“也就是说,那崖燕根本就没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他以后也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蔺沨摸着下巴,玩味道,“我本来想派人告知侯爷的,可当时听说侯爷夫人临盆在即,侯爷又不好女色,我也不好去多这个嘴,今儿侯爷一来,我便知道,肯定是夫人出了月子,侯爷有了旖旎的心思,却碰了壁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办法吗?”裴泽面上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生第一次,他觉得受了打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我从黑市上买了张忘忧散的方子,这些日子也琢磨了好久,觉得这些药物只要不是日日服用,并不能伤及根本,也就是说,这些药也许会在短时间内起作用,但不会永远地有效,因为任何药物都不会在人的体内储存一辈子。”蔺沨这才坐直了身子,压低声音道,“除非侯爷在中毒之后,又一次服用了忘忧散,否则,绝对不会不能人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会……”裴泽摇摇头,“我虽然失了记忆,但有些事还是记得的,我在侯府的日常起居饮食都有心腹照顾,除非是那个陈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驿已经没了大半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防人之心不可无哪!”蔺沨意味深长道,“就算侯府没有,侯爷日常跟人吃饭,说不定也会被人下毒,这玩意,下一次,半年内还是有效果的,风险并不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泽微微颔首:“多谢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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