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春山是庄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本事,力气还是有的,加上常年在虎啸岗田里地里地追打野鸡,驱赶野猪什么的,手法虽然不是百分百,却也十之八九中,一鞋子刚好打在裴满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满并无防备,冷不丁挨了一下子,脸上剧痛,嗷地一声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水打翻在地,山栗子也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你这是干什么呀,反正我在你眼里,我永远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裴满捂着脸,气得摔门而去,裴春山追出去,脸红脖子粗道,“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没你这个儿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这是干嘛呀!”裴润上前去拽裴春山,“大过年的,您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泽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觉得裴满该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消什么气?我都快被他气死了!”裴春山一把推开裴润,训斥道,“还有你,你当大哥的,也不劝着点,就由着他胡来,你就不能有点血性,下次你要是见他再去赌场,你就直接把他踹到在地,最好是打瘸了腿,也比让人家笑话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,我……”裴润觉得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家有业的,哪能成天盯着裴满去干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你也给我滚!”裴春山铁青着脸道,“你们兄弟,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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