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他执意要卸甲归田,原来是娶了如花美眷为伴,老婆孩子热炕头的,真是羡煞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饱饭足,两位将军纷纷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元皓和曾喜,吩咐侍卫撤了酒菜,上了茶,继续聊天,裴泽来西北,最高兴的是元皓:“侯爷这次来可得多住些日子,兄弟们早就想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见的都见了,我打算明天就启程回豫城。”裴泽淡淡道,“我来西北日子虽然不久,但离开家乡却有一月有余,家里人都惦记着,咱们来日方长,我以后说不定会再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病愈,的确应该回去报喜。”曾喜笑道,“所幸侯爷已有子嗣,老朽下起手来才没有顾忌,否则,老朽总会有所顾忌,难免会瞻前顾后的,只是想不到此药会有如此见杆立影的疗效,老朽再次恭喜侯爷,贺喜侯爷,以后侯爷定会子嗣昌盛绵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恩不言谢,以后曾老大夫的事就是我裴泽的事。”裴泽抱拳施礼,曾喜摸着胡子又笑:“如此甚好,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侯爷欠人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恍悟,狐疑道:“才不过十天的工夫,这么快就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怎么说曾老大夫是神医呢!”裴泽亲自给曾喜斟茶,“之前吃了大量的崖燕不管用,是因为药引不对,我若早知道,早就来找曾老大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言重了。”曾喜忙摆手道,“若是没有徐姑娘的夜来香,我这药引也不会有如此疗效,说来说去,老朽还得感谢徐姑娘给老朽提供了一个好方子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侯爷尽管失忆,只要有曾老大夫在,咱都不怕的。”元皓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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