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奇怪,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孩子竟然并无大碍。”裴泽坦然看她,“大夫说,至于后面能不能保住,就看个人的造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椒看他:“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不清楚。”裴泽蹙眉,“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的,究竟是谁的,我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查了那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查越觉得那事蹊跷,在那样的境遇下,他们三人无论谁都貌似不太可能跟她发生那样的事,但徐莺娘非得把事情推到他头上,摆明了是故意栽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默片刻,裴泽又问裴安的事,花椒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:“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委屈了。”裴泽动容道,“以后你只管安心做你的事,这些事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椒点点头,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在拍窗户:“老三,你爹找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宣哥儿已经在裴泽怀里睡着,花椒展开被子,让裴泽把宣哥儿放在被窝里,裴泽望着儿子的睡颜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对花椒小声道:“我一会儿回来,你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!”花椒拥着孩子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