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幸好是她还没过生辰,要是过了生辰,是不是就让他俩直接搬到一个炕上了……
“花椒,不是我说你,今儿花朵的事要是成了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王氏瞪了她一眼,嗔怪道,“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倒好,跟老三相处这么长时间了,我也不见老三问圆房的事,你真的不如你姐姐活泛,我家老三人长得好,性子也不错,你还不赶紧把他笼络住,这些事,还得我当婆婆教你吗?”
她的儿子她知道。
要是裴泽真的看上了花椒,不会不问圆房的事。
男人嘛,一旦看上一个女人,哪个不是贼急?
“不用。”花椒讪笑道,“我知道我该怎么做。”
人家裴泽早就说过了不会娶她,会放自己走。
她再去上赶着人家算怎么回事。
不过王氏不知道这些,她说几句就说几句吧,无所谓的事。
她早就想好了,等她的铺子一开业,她就立刻搬出去住。
夜里,裴泽回来见屋子变成这个样子,什么也没说,去井边洗漱了就脱鞋上炕睡觉,全程黑着脸,连看都没看花椒一眼,就好像谁欠他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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