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在西厢房饶有兴趣地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三人当中,裴润手气最好,抓的地也挺好的,她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就那么点地,他们抓的地我也不是不知道,老三一共分了三块地,除了海边山上的,剩下的那块平地还在河滩那边,你们是欺负他不在家,不知道那块河滩地的收成吗?”王氏越说越生气,走到裴泽门前,梆梆地敲门,“老三你出来,跟我去看看你分到的地,指着那三块地,你俩得饿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,老三分的地最多呢?”袁老太太也不甘示弱,索性下了炕,走到门口,继续力争,“别的不说,光那块河滩地都快赶上两块地了,大山也说了,河滩那块地的收成也是不错的,起码不用浇水,只要不发大水,就淹不了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汉妻,河边的地,别人的孩子养不住。”王氏冷笑,“你们当我娘几个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以为你们傻,但这些都是家里的地,横竖就这么几块,你让大山怎么分?”袁老太太使劲往地上戳着手里的拐杖,“老三还没说什么呢,你就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了,不怕人家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既然都分完了就不要吵了。”裴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猛地打开门,不耐烦道,“我不在乎分到的地是好是孬,我自有办法吃饭,饿不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砰地关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气了个倒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牙切齿道:“以后你们也不要跟着我们吃,稀得管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椒躲在炕上数铜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泽脱鞋上了炕,弯腰从炕洞里扯出一包网线和木梭,起身把网线挂在窗台上,开始动手织网,他觉得相比父兄,他更有能力养活自己,所以并不想跟他们去计较家产和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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