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荣连连点头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,咱爹说了,等这次回来,也不在济仁堂做了,说是要回家种地,哪里也不如家里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说爹什么时候回来?”冯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理说,早应该回来了。”汪荣望着窗外的月色,叹道,“至今没个信,我也听担心的,听说西北那边乱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爹走那条路,走了好几次了,应该没事的。”冯氏跟杨老太太不合,但对汪七却很是敬重,她觉得汪七走南闯北的,见识多,人也大气,通情达理,总之,比杨老太太强了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吧!”汪荣又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说了好一会儿话,才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冯氏早早起来和面,准备包包子给众人拿着,灶房在正屋,花椒听见声响,也迅速起身帮忙,她知道她回不去,该她做的事,她还是得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泽起得更早。

        炕上没有人,被子倒是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氏见她出来,忙阻止道:“哎呀,你怎么出来了,快回去躺着,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姑,我没事了。”花椒坐下烧火,扯起裤腿给冯氏看,“一点也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泽的确有两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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