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秦鸣下了楼出门去牵马。
裴莺远远冲他福了福身。
而秦鸣则不冷不热地冲她点了点,骑马远去。
裴莺一直站在胡同口,目送秦鸣远去,才回了新宅那边。
一连几天,都是如此。
花椒什么都明白了。
凭心而论,她并不想过问裴莺的事,但如果裴莺出了事,还得连累裴泽出面解决,她男人在外面奔波,本来就够累的了,她不愿意让他再为这些事情劳神。
便决定过问一下这件事情。
老大一家已经搬出去了,他们住得不远,跟茗香楼就隔了两条街。
柳氏这几日正在家里收拾屋子,也没怎么带孩子过来,整个院子清静了许多,花椒便跟王氏闲聊,问起裴莺的亲事,王氏是个藏不住事的人,一古脑地把那天在逍遥茶楼遇见秦五爷一家的事告诉了花椒,叹道:“媳妇,我也不瞒你,你嫂子已经让柳五问秦五爷了,秦五爷说秦公子不着急成亲,说是再等等,你说说,都二十岁的男人了,还说不着急,这不是明摆着不愿意跟咱们结亲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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