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自然的说，没有多想。
我点了点头，「好。」
张予枫也没有什麽反应，只是往前靠了一点，看着桌上的东西。
「这题应该是这个吧。」他低声说。
我看了一眼，其实我刚刚也有想到这个，但没有马上回答，停了一下才说：「嗯，好像是。」
他点头，「那就这个。」
整个过程很短，不到几秒，可是我却很清楚地感觉到一件事，他的声音很近，我的注意力有一瞬间乱掉。
下一题开始，大家又笑成一团，有人讲错答案，有人被惩罚，气氛变得更热闹。
我也跟着笑，甚至b刚刚自然一点，只是变得b较小心，小心不要太安静，小心不要反应太慢，小心不要让自己看起来格格不入。
不知道为什麽，只是很自然的这样做了。
游戏进行到一半，张予枫又跟我说。
「你刚刚其实是对的。」
我愣了一下，转过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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