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梦吗……?」
他喃喃自语,嗓音乾裂得如同被火烧过。
可话才脱口,他便在那令人窒息的安静中,得到了最残酷的答案。
因为——没有欢笑声了。
往日的修程寺,清晨从不曾这般Si寂。
按照惯例,颜梦生现在该扯着那破锣嗓子,一边踢着他们的房门一边大喊:「起床啦!再不起来,整座山的野猪都要被你们帅绝寰宇的大师兄一个人吃光罗!」
白无尘则会安静地坐在石桌旁,不紧不慢地吹开茶汤上的浮沫,偶尔在他们闹得太过分时,才略带无奈地抬头投来一瞥。
墨澄禾一定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出来,一边打呵欠一边骂:「姓颜的!你能不能消停点!天还没亮透呢!」
沈项与会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从屋里窜出,嘴里嚷嚷着:「等等我!大师兄给我留口r0U!」
还有师尊。
师尊会负手立在院中的老槐树下,看着这群J飞狗跳的徒儿,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,轻轻地说上一句:「慢慢来,不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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