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伯然捏着她的臀肉,肉穴里像是又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,难以言语的满足。
“乖宝…”
顾念咬吮着顾伯然的脖颈,吸出小小的草莓印,迷离的眸子里有着一丝狡黠:“爸爸…草莓…”
顾伯然瞅着她软媚的模样,心上忍不住想要更深的律动,龟头重重地抵在花心研磨,整根拔出,再整根没入,她身子软得根本站不住,穴心酸麻,她难耐地哼着:“爸爸…不要…太重了…爸爸…不要…好深…”
火热的欲望抵在温热的穴里,快进快出,粉红的嫩肉被操得发红,顾念迷离的眸子里欲望深深:“啊…爸爸…啊…嗯…我好骚…顾伯…然…干死了…我要…死了…嗯…好爽…”
站着操穴比较吃力,顾伯然托着她的腿,压着她的臀,低头含咬住她的乳尖,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,龟头撞在花心时,酥酥麻麻。
顾念顾忌在爷爷奶奶家,压抑着原始的欲望,叫声低吟,顾伯然听着像是小猫叫,产生了更浓烈地爆操欲望。
粗长的性器快进快出,速度快到顾念险些倒地,顾伯然压住她,狠狠地吮吸着唇瓣,将舌头送进她的口中,来回顶弄,模拟着操穴的动作。
“乖宝不怕,想叫就叫出来。”
当初别墅装修时,他特意找人加了隔音棉,本意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安心地练习钢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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