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摇着头,捧住他的脸,目光交汇,有太多情欲在里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伯然给她吹头发,她手指不安分地勾着他的裆部,坚硬的肉棒本就发疼,被她握着,涨得全身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吹干头发,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低哑的嗓音呢喃:“别动了,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念心中涌过一股暖流,抱住他的腰,喃喃:“做吧,我想你了,好久没有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情动难持,薄唇吻着她的耳朵,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体上,她紧紧攀住他的脖子,融进他火热的气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缠绵的吻结束,他的肉棒已经挺进了她的花穴里,干涸的身体被肉棒滋润,他动作温柔地浅浅蠕动,她仍旧受不了地仰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的亢奋和激动,在深夜里此起彼伏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后,顾伯然把她抱到卫生间洗澡,没忍住咬着她胸上的红梅,她战栗地抱住他的头,忽然惊叫:“啊…我好像…羊水破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混着淫水,精液,羊水就那么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让顾伯然简单冲刷了下身下,躺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如果羊水破了,不能随便走动了,免得羊水不够,宝宝缺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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