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跳跃的话题,他有些懵。
顾念重复了遍:“爸爸要给我道歉,就要请我吃烤肉。”
顾伯然深邃的眸子沉着顾念看不懂的情愫,僵持了片刻,她用手背擦干眼泪,目光平静:“爸爸,我不想我们变成小雨和她爸爸那样,女大避父我都懂,可我们也没必要一直像是上下级一样。
“以前,我们无话不说的,你会陪我看无聊的泡沫剧,会跟我讨论脑残的剧情,还会跟我讲理化生,政史地,在我眼里你就是无所不会的爸爸。”
“我和你亲近都是因为你是我爸爸,你想让我像小雨那样,见到你敬而远之吗?”
顾伯然感觉腰上的手再慢慢抽离,心脏倏然抽搐,阵阵发疼。
她说的都是他想教给她的。
原来她都会啊,是他一直在误会她。
“念念。”他轻声唤她,嗓音喑哑,“爸爸错了。”
错在不该有杂念,因这杂念,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都想歪了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