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通以为高峰后辈小子,他却忘了后生可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如果不受伤,他早就去帮路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峰心中在想着从前,从前他们几个各干各的,每人一个敌人,杀完了便走人,谁也没有帮助谁,这种鲜事至今他还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白可染要自己出手去助路通,不由对白可染道:“我伟大的师父,我的任务已了,虽未摘下姓洪的人头,可也差不多够姓洪的受的了,而你们的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立即明白高峰话中含义,不由大叫:“你不知道,段大姐怎么交代,咱们就怎么干,这一回叫咱们合起力量干,可未叫咱们各找对象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峰惹笑道:“怎不早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面,路通刚巧绕过一棵大树,他闪向另一边却不料那红脸大个子斜身踢出一腿,“嘭”的一声直把路通踢得仰面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大力士已举着利斧冲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那大力士带着重伤出斧,他的巨斧尚未落下去,一团人影比风卷残云还快的掠过他的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噌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着一声不大的清脆响,好一颗人头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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