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道:“可是,你……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大姐道:“因为我想到了伤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峰道:“在这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,安静地睡在段大姐身边,伸手为她擦眼泪,动作就像对待星儿、月儿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大姐也是女人,她蛮喜欢这种温柔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大姐却低低地道:“我有许多值得高兴的事情,但我的高兴永远都是短暂的,我我无法永远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也许我这一生中都不应该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峰道:“大姐,小弟愿为大姐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大姐忽然转身又抱住高峰,她还在高峰的面颊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峰伸手抚摸着段大姐的秀发,又道:“大姐,心中的不悦说出来吧,积压着的忧愁会叫人受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大姐以为,至此,她真的已控制住高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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