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口气,道:“梅子,有必要向古姥姥辞行?”
“我以为应该。”
高峰想了一阵,道:“好吧,我们再同古姥姥吃一次饭,只不过……”
梅子道:“你心中想说什么?”
高峰道:“梅子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,你先回茅屋去,我想通了一件事情之后,就会回去的。”
梅子道:“我陪你。”
高峰道:“你在,我的心就会很乱。”
梅子的表情是哀怨的。
她本来就是多悉善感的姑娘,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令男人爱惜的感觉。
她的声音是温柔的,一种令男人宁为她死的腔调,如果高峰没有经过三次重大的打击,令他痛苦得几乎抓狂。他早就接纳梅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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