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刘大夫道:“是的,我们,孩子,我现在可以告诉你,当年我与段玉她爹是金兰之交,我们的交情也只有坝上段家老夫妇二人知道,那时候我独居荒山石窟,专心研究医道之术,提来那已是快四十年的事了。”
他站起来,仰望着夜幕已垂的山那面,又道:“段宏的武功一流,他为人的热诚也是一流,他太信任水龙了,他把水面上的买卖都交在水龙手上,叫他独当一面,他那里会知道,水龙的野心?”
这些事情,高峰已经知道,除了他不知道刘大夫竟也是段宏的结拜兄弟之外。
高峰现在已对这些不感兴趣,他只担心着梅子。
他仍然抓着梅子的手指,那血肉模糊的手指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。
他重重的道:“大夫,我要救回梅子。”
刘大夫道:“你一定要知道,我就是为这件事才匆匆的赶来。”
他拉着高峰又道:“你自小生长在大山中,应该明白如何猎虎豹,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诱捕。”
“是的,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虎豹,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捕杀你,孩子,猎人把一块香喷喷的肉挂在一个隐进里,他就能把虎豹引过来,当虎豹一旦跃入猎人设下的隐进,你想想,还有活命的机会吗?”
高峰道:“刘大夫,这个我也知道,可是我却不能不救梅子。”
刘大夫道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梅子更伤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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