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二层的小房间里,空气闷得像蒸笼,窗外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,晃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被热风吹得微微颤动,房间中央的机箱零件散落一地,风扇嗡嗡转着,混着硅脂的淡淡气味和汗水的咸腥味,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垫吱吱作响,像在抗议这场激烈的碰撞,上面铺着一条厚毛巾,皱巴巴地沾着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仰面躺在那儿,浅粉色睡裙堆在腰间,双腿被高高扛在肩头,腿根白得晃眼,阳光照上去泛着点湿腻的反光,像是刚被玷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边,一个瘦高个男人跪在她身前,蓝色短袖衬衫皱得像抹布,汗水浸透了后领,淌下来打湿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下裤子褪到膝盖,硬邦邦的家伙正顶在她腿间,抽插得床垫颤个不停,每一下都撞得毛巾滑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女喘着气,双腿被压得抬高,脚尖绷得笔直,睡裙彻底滑开,露出圆润的臀部,臀肉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操得有点晕乎乎,胸前那对丰满晃来晃去,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,勾勒出两点硬挺的轮廓,像是随时要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瘦高个喘着粗气,动作猛得像头饿狼,汗珠顺着额角滴下来,砸在她的腿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嘀咕了半句:“你可真……”话没说完,眼底闪过一丝羞涩,顿了顿没敢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眯着眼,扭头瞅了他一眼,嘴角一扬,低声说:“真啥啊?说呀。”那眼神媚得像勾魂,声音软得像在耳边挠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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