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能想象他昨晚送她去高铁站时那傻乎乎的笑容,满心欢喜地叮嘱她路上小心,全然不知自己深爱的女友早已被无数男人染指。
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叶片摩擦声衬得屋内格外安静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,是妈妈打来的电话。
她一接起,扬声器里传来妈妈熟悉的嗓音:“红袖啊,放假在家记得按时吃饭,别为了身材饿肚子,身体要紧。”
爸爸在旁边插话:“对,今天清明,我们去扫墓了,你在家乖点,别乱跑。”夏红袖应了两声,语气自然流畅:“知道了,爸妈,你们也注意安全。”挂断电话前,她下意识说了句“爸妈”,仿佛这称呼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重生前,她还是林青轩时,和夏红袖热恋到订婚,改口叫爸妈已是家常便饭。
那时清明,他得回自己家扛香烛、扫墓碑,累得满头大汗,如今却站在夏红袖的卧室里,适应得快得让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电话刚挂断,手机屏幕一闪,自动继续播放她之前看了一半的视频。
寂静中,那浪荡入骨的呻吟猛地炸开:“爸爸……用力操我……啊……”紧接着是她拔高的尖叫:“我是爸爸的小骚屄……再深点……操烂我……”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夹杂着体液搅动的黏腻响动,像无数根针刺进空气。
她眉头蹙起,指尖顿在桌沿,指腹被粗糙的木头硌得发麻。
屏幕上,视频画面抖得厉害,像丁子豪自己也操得手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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