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老膘那句粗砺戏谑的话冷不丁在她脑海中响起:“钓鱼佬哪个头上没点绿?”那声音带着几分嘲弄,又似感慨,她垂下眼帘,嘴角轻勾,思绪不由飘回那天湖边的树林。
那天,林青轩傻乎乎地守着鱼竿,跟一条大鱼较劲的时候,她却在树影深处,跟着两个流浪汉和老膘,玩了两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多人运动。
被操得晕晕乎乎,满身黏腻,她连站都站不稳,最后还是老膘开了他那辆破旧面包车,把她送回学校。
一路上,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和汗臭,老膘一边开车一边瞅着她,粗声粗气地说了那句“钓鱼佬哪个头上没戴点绿”。
她当时还迷迷糊糊地以为他说的是自己有个漂亮老婆,直到车停在学校附近,老膘从后备箱翻出一件宽大的T恤递给她。
那T恤一看就是他老婆的,肥得能塞进好几个夏红袖,散发着一股洗衣粉混着汗味的气息。
她接过衣服时,老膘皱着眉教训她:“给小林子带点绿帽没啥,钓鱼的男人大多不在意这些,可你别老找那些脏得跟垃圾堆似的家伙。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破烂手机,屏幕都裂了,正是他趁那两个流浪汉射得没力气时,从王老狗的破衣服里顺来的。
她瞥了一眼,轻声道:“这也没啥重要的,不用拿过来。”可手指还是熟练地打开手机,翻出那几张昏暗的照片,点了几下,把它们发到自己手机上。
老膘凑过来看了一眼,屏幕上光线暗得像蒙了层雾,只能隐约瞧见一双修长的大腿,腿间淌着黏稠的白浊,背景是破纸板和桥洞的影子。
那手机像素差得要命,脸压根看不清,连轮廓都模糊。
他皱着眉,满脸不解地盯着她:“就这破玩意儿也能要挟你?”语气里满是疑惑,像是不信她会怕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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