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睫毛轻颤,似有所觉,嘴里溢出一声低哼,娇软如梦呓,却未睁眼。
王东强满腔火气地推门进来,肥硕的身影挤进木屋,脚步踩得地板吱吱作响。
他刚从村里载着一车苹果过来,红彤彤的果子还带着露水,可村民竟敢跟他讨价还价,从五毛涨到六毛五,让他赚头大减。
他点上一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圈在昏黄灯光下散开,眼底满是阴鸷。
他刚带小弟砸了那家的水管,剪了电线,心里的火却没消,索性直奔木屋,想找点乐子压压气。
他顺着楼梯摸上来,喉间挤出低吼:“马总那老家伙,伟哥放哪儿了?”推开储物间翻了半天没找着,正要骂娘,眼角瞥见小屋门紧闭,锁头扣得严实。
他愣了愣,弯腰从地垫下摸出一把备用钥匙,插进锁孔一拧,门应声而开。
屋内一股清淡的洗衣液味扑鼻,粉墙映着暖光,他一眼扫到床上的人,白色罩衫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露出莹润的肩膀和吊带,牛仔裤裹着长腿,睡得正沉。
他揉了揉眼,咽下一口唾沫,嘴角咧成一道油腻的弧,低笑起来:“马总这回换了个嫩货?”
他蹑手蹑脚走近,站在床边俯身打量,昏黄灯光洒在她脸上,勾勒出精致的眉眼,长睫毛微微颤动,透着股天然的清纯,又隐约带着撩人的媚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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