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酒吧,他自以为下的春药让她在舞池和卡座被龙哥那群人轮番操弄,事后他还亲眼瞧见她被七八个大汉围着,翘臀高撅挨操的场面,那眼神像是吓丢了魂。
她唇角一勾,暗想:这傻大个估计以为我清醒后会报警,查出他下药就完蛋。
可她没报警,不是怕麻烦,而是压根不觉得这是事儿,那晚的羞辱与快感,她享受得淋漓尽致,报警不过是自断乐趣。
夏红袖放下手机,双手撑床坐起,T恤下摆滑到大腿根,露出修长的双腿,白得晃眼。
她低头打量自己,蕾丝内衣勾勒出胸前的弧度,纤腰在宽松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伸了个懒腰,胸脯微微颤动,她暗笑:这怂包要是再大胆点,就能尝到这身子了,可偏偏这时候变舔狗,真是没种。
不过这种反差也挺有趣,他整天问她身体好不好,像只摇尾巴的小狗,她随手回句“还行”,他就跟得了赏似的连发几个“太好了”。
宿舍里静悄悄的,室友李欣然还没从图书馆回来,夏红袖盯着天花板,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回那晚酒吧的场景。
舞池里,周威粗糙的手指在她裙底探弄时,她故意扭了扭腰,逗得他喘息加重;后来龙哥挤进来,肥硕的身躯贴紧她。
那一刻,羞辱与快感交织成网,牢牢裹住她,连林青轩醉倒在卡座的鼾声都成了助兴的鼓点。
她舔了舔唇角,翻身趴在床上,宽松的T恤被压得紧贴胸前,蕾丝内衣的花边从领口挤出一抹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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