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对我阳奉阴违!”迟文瑞厉声怒喝,一不小心牵动了脖子上的痛处,语气更加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勾引你李有有你不去,现在自己送屄上门,你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偷窥的人果然是你。你昨天就到了!”说着说着,嬴棠恍然道:“我知道了,你还在打阿宁的主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迟文瑞轻蔑一笑,“棠奴,记住你的身份,要是还敢不听话,我就给你妈妈的骚屄屁眼上打孔穿环,把她卖到东南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”嬴棠秀眉倒竖,攥紧拳头,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觉得你妈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?”迟文瑞面露不屑,双眼死死的盯着嬴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你打算像杀胡元礼那样杀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污蔑我!胡元礼是自杀的!”出于律师的职业本能,嬴棠毫不犹豫的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也是这样,胡元礼的死确实不是嬴棠下的手,她最多算是见死不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迟文瑞显然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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