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埠鼓圆,鼓起处长着一些阴毛。两片阴唇太肥,被操一会就会颤颤巍巍的掉出穴外。
宗新掰开妹妹两条腿,龟头撞蹭她的小穴。
“我要是你亲哥哥,你没及笄就该怀上我的种,现在早就被我弄松了逼,哪里会这么疼你,你说对不对?”嘴里吓唬人,又给她灌输歪理,“乱伦,什么叫乱伦,和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产生混乱关系才是乱伦。”他‘一个不小心’把龟头送进去,听她躺着舒服淫叫一声,抓着李含茂两团雪白的乳揉捏。
“然而咱们这样,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,你我要真是亲兄妹——这哪里叫做‘乱伦’,这是真爱才对。况且只喊一句‘哥哥’而已,你怕什么?难道说你心里盼着与我做亲兄妹不成?你好好看看师兄这张脸,哪里是你亲哥哥的长相。傻小茂,乖乖叫了,你想要的,师兄全都给你。”宗新握着鸡巴拍打她湿漉漉的穴勾她。
仗着她先入为主,只拿自己当师兄,就算真告诉她,她也当这是个笑话。既知道她不愿乱伦,那就一辈子不说这个秘密有何妨。
只要两人能在一起生活,要他只做师兄,他也认了。
是啊,师兄就是师兄,她怎么能因为床事上的情趣就联想这么多。哥哥是哥哥、师兄是师兄。
只是叫哥哥,他不是真的哥哥。
明知道就是这个道理,可她又翻涌出一股伤心,为那个做李堪鸣妹妹的自己感觉不值。
怎么亲哥哥不像哥哥,偏偏师兄像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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