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啊,这么说……为元婴期一个‘道君’的称号,就要豁出去一条命,这听起来不是比金丹期的天劫和心魔更凶险嘛。”这元婴期又是闭卷考试,还不能依靠宗门的外挂,最多找人卜卜卦或者买件贡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管得了一时,管不了一世啊!

        李含茂还在脑子里吐槽,就听宗新反驳自己,“你怎么不说元婴期已经有金丹期的基础,被虐也虐出一层底气。可金丹期那时才从筑基爬上来,菜鸟的菜字还不知道有几个笔画,就要被天劫、心魔轮番打击,一个放弃的念头就要重头开始修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金丹期失败了还可以重头再来,要是元婴期真被劫难打趴下,那就是要命的!”李含茂说着说着想到师兄之前已是斗真前期,那就是过了元婴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宗新现在好端端坐在自己身边……李含茂开动大脑想了半天还是猜不出师兄的劫难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猜不出来就问:“师兄,你的劫难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劫难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,宗新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以前的日子。那段漫长且没有她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十二岁生辰,宗新仅靠自己一人在人间修炼,就达到筑基期刚入的水准。再后来,他生辰那日,就遇到了蜀白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蜀白君和他的道侣霖寿真人都是封寂后鼎期,蜀白君不叫蜀白君,叫蜀白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