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新感受着李含茂没骨头一般靠在他身上,他说:“你就记住养蛇这事,他们叫三寿宗,你连人宗门名字都没记清楚,一会可不许乱说话,除了我的法器外,绝对不可触碰他人手中的物件,否则会暴露咱们的秘密,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明白了师兄!我保证严防死守,任谁都别想从我李含茂的嘴里撬出一个字!”她竖起大拇指比划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宗新两眼一黑,也不知道说开那些话后究竟是好还是坏,眼看着李含茂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,他叹气,罢了,她开心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她听到师兄说的话着实是呆愣了几日,别说师兄亲眼所见后觉得哥哥和她长得不像,她光是听听都一头雾水,这形容的人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她哥哥什么时候成白头发了……还长痣?这怎么可能?除了名字对得上之外听着就是另一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师兄告诉她:‘你要说不是这人,那就剩一个同名同姓的鬼修比较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,这个鬼修前不久在人间滥杀无辜,现被关在蜀芳山上,索性都是一趟线,这两个人我带你一起见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鬼修她就忍不住有些畏惧,她还是希望哥哥是那颗莲花种子,要是真不记得她也没事,反正哥哥以前也不怎么和自己讲话,他要真是天才,不还和在现代时一样厉害吗……是天才的话,在哪里都能混得很好,她也不需要为哥哥担心,到时候还按原计划,跟着师兄游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雨那日宗新说完后,他们次日就下山前往蜀芳山的方向,今日要去三寿宗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师兄法器一大把,要是坐上他的法器而行,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蜀芳山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让几句要自己走,谁知道师兄还真答应了,并且对她明言,此行目的就是让她自立自强,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锻炼腿脚,磨炼坚韧心性,还要负重前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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