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含茂还想说什么,一把被师兄拨到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输了呢。”宗新不动声色看向郭汉历,脑子里已列出万般折磨人的方法。要选妹妹看了不至于做噩梦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汉历嗤笑,“任你处置。”他还真不觉得自己会输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打起架也没关系,以近战肉搏为主的体修本就对器修有克制的作用,尤其他们宫内功法专治器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这群体修修炼的功法似乎差不多,几位师姐看上去肌肉线条清晰,而郭汉历肌肉虬结,手臂已经被皮肉里长出的玄铁完全覆盖,但她细看之下好像又能看到他的肌肉结构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功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芳漱是里面唯一一个元婴中期,她看似是几人中领头那个,实际上遇大事都是她听七妹妹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十三要跟人比,七妹妹要她在后面保十三,有事马上出手

        郭汉历瞳白处早就变成一片黑色,眼珠转来转去扫视着三寿宗几座大殿,只是这些异样还不算,他的瞳仁变成一轮琥珀色的月圆,清秀俊颜上频频散出血腥之气,像病人衰败将死时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他的角度李含茂看去,几座楼基上群蛇向大殿方向爬行,数量之多竟是一群接一群,还有的摞在其他蛇身上继续爬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不上去又一条条掉下来,实在让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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